空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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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杨】魔术师和他愉快的伙伴

阅前提示:波布兰x杨威利,略微缪拉x杨提及

大概就是个和平的世界au

今天波布兰也想有姓名!

和我换粮的小伙伴们也请投喂我哦,不然我就要跑路了。

ps:打all的tag表明自己的成分,我也是会写单cp的【。】



金碧辉煌的大厅中,人声鼎沸。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们目光凝聚在四四方方的牌桌上。

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普通人家无法想象的金额如同流水般从那些客人们的指缝里滑下。


缪拉看着自己面前的牌局,尽管知道他现在任何的表情都只会让自己输得更快,但面临着这样的压力,缪拉所能做到的,大概也只有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在镇定。


对面的黑发男性则是和缪拉完全相反的轻松惬意,他将头上的帽子拿在手中,然后手指竖起来将帽子旋转着。

“阁下思考得有点久了吧,就这么难以招架我家阁下么?”

坐在黑发男子身边俊美的绿眸男子笑嘻嘻地出声问道。

缪拉不悦地在心底皱眉,暗道为何那个杨带来的男伴如此失礼。

而杨则温和地出口劝阻:“这点时间我还是等得起的,波布兰。”

“但我等得有点心急了呀——”被称呼为波布兰的俊美青年面容漾开微妙而暧昧的笑意:“毕竟今晚夜色这么好,为何要让别的男人占去你的时间呢?”


波布兰的手指点在杨深蓝色的领结上,然后顺着领带身一路往下滑到末端,最后暧昧地在杨的小腹上揉了一把:“快点解决这个小子,回去我们的房间吧?”末尾的话音带着调皮的翘音,波布兰那张好看的俊脸凑近杨,张开唇轻轻含住了杨的耳垂。


黏腻的水声毫无顾忌地在缪拉的耳边响起,波布兰像是毫不在意他们的对面还坐着一个对手,手揽过杨的肩膀,吻已经开始逐渐往更糟糕的地方落去。


“好了,停吧。”杨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波布兰的头,示意波布兰适可而止。

“遵命,我的阁下~毕竟再怎么说,对面的小朋友已经快要脸红得发烧了,我就放他一马好了。”波布兰伸出手在自己的嘴边做了一个拉链关上的动作。


缪拉很想说他才没有,但是来自于牌局的压力,以及‘魔术师’此刻轻松有余的态度,缪拉心中摇摆不定:按照以往的交战来看,杨威利这一手到底是胸有成竹还是虚张声势?


这才第三张牌而已,杨威利就以“男伴太缠人了,为了安抚他只好快点结束牌局”这个理由all in了。但是缪拉看了一眼杨威利桌上摊开的牌面,不是对子也不是同花,莫非只是在诈唬?

不,冷静点缪拉,你忘记了上次杨和毕典菲尔特的那场牌局了吗?


在那一场准备充足几乎胜利在望的牌局中,被杨用“筹码不够了啊……用我抵上可以吗”这个话,激得什么沉稳策略都忘记的毕典菲尔特也是如此大败的。

缪拉飞速的运转着自己的头脑,然而他思考的时间已经足够久了,再花费下去恐怕他的心理变动都要被那个魔术师看穿了,要赌一把吗?


缪拉下定决心跟进,也将自己手头的筹码all in了。

“总算有个男人的模样了——”波布兰轻快地说道,他眯着眼睛笑着补充:“不过就算现在做出男子汉的样子,我家阁下也不会移情别恋的啊。”


话里话外示意自己和杨的关系,缪拉忍不住瞪了一眼这个碧眼的男子。

波布兰注意到了缪拉的眼神,然后他用自己挺拔的鼻尖蹭了蹭杨的发梢,又在杨的耳尖落下了一个吻,丢给缪拉一个挑衅的眼神。

缪拉放在桌上的手握紧成拳,心里暗道:“现在装模作样什么啊……明明上次杨阁下身边带着的伴可不是你!”缪拉忍下不知为何在心脏泛开的酸意,将自己的目光落在被波布兰整个人抱着的杨身上。

“那么,该翻公共牌了。”杨任由波布兰将他抱在怀里,甚至好整以暇地在波布兰身上换了个姿势,好让自己考得更舒服。

莫非是椅子哪里不够舒适吗?

缪拉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杨的那句话所吸引回来。

缪拉握着一手好牌,根据杨所翻开的那几张牌,想要大过他的牌面是绝无可能的。

缪拉抿了抿唇,将自己覆盖的公共牌翻了过来。

就在缪拉做完这个动作后,他将目光投向了杨的公共牌。


当缪拉看清杨所翻开的那两张牌的花色时,他的大脑几乎要被惊愕所冻结:“这不可能——”

就仿佛变魔术一样,明明胜利在望的应该是缪拉才对,但杨威利翻开的牌,让他的牌面变成了顺子,恰好大过缪拉的。

天堂落到地狱的滋味大概也不过如此,缪拉垂下头颅,任由波布兰那处手提箱将桌面的筹码全部一扫而光。

“那么,我就和提督——我家阁下——继续享受今晚的月色了。”波布兰故意对着缪拉这么说道,在‘我家阁下’上还特意加重了语调。


杨则无奈地站在一边,看着波布兰把筹码装好然后提起。他挠了挠头,似乎是于心不忍一样:“其实你的牌技还是不错的……”

“只不过我家阁下更厉害罢了。”波布兰则迅速地接上了下半句。

“那么感谢你们的邀请,我们就先离去了~”波布兰迫不及待地搂着杨威利的腰,就离开了这件贵宾室。


“啊……又输了……”缪拉苦恼地将双手捂住了头,再一次败给杨威利的不甘心,以及微妙的嫉妒心充斥在他的脑海里。

“那种轻佻的男人到底哪里好了……”


“波布兰,下次这种方法还是别用了吧。”杨一走出黄金之狮的赌场,就迅速地松开了脖子上的领带,重重地呼了口气。

“虽然本意是为了制造出这边轻松的氛围,给对方施加压力……但,呃,总之下次还是别了。不,最好也不要有下次了。”

杨叹了口气,不太懂为什么黄金之狮的所有者那么孜孜不倦地想要打败自己。

“不过是牌桌上的胜负罢了,也值得这么执着吗……”杨挠了挠头发,表示不解。


“如果牌桌上的胜负关系到金钱、权利、地盘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吧。”波布兰尽职尽责地打开了车门,护着杨坐了进去。

轿车进入了无人驾驶模式,平缓地行驶在大道上。

“比起真刀实枪流血的战争,兵不血刃地赢得胜利不是更符合你的性子吗?”波布兰随意地将装着筹码的箱子扔在脚下,然后为杨去解开到现在也没能解开的领带。


“什么符合我的性子啊……真要是符合我的性子,我刚刚就不该坐在罗严克拉姆的贵宾室里,而是穿着居家服躺在沙发上看着书喝着白兰地了。”杨抬起头方便波布兰为自己取下领带,向后仰起时脖颈弯出好看的弧度,尤其是那微微隆起的喉结,随着杨说话时一动一动的,看得波布兰眼睛发直喉咙一个劲地吞咽着。


“算了……我现在只想回到家中好好地躺在床上睡一觉……”杨耷拉下肩膀这么道。

“真是过分,您打算丢下自己的男伴吗?这这样的良夜中。”波布兰的声音顿时变得低沉起来,磁性的声音敲击着杨的耳膜,无法遏制地让杨的耳根红了一片。

杨漫不经心地想着波布兰就是用这种深情的口吻哄着女士们和他欢度一夜的吗,一边组织着措辞:“今晚辛苦你了,加班费找卡介伦学长要吧……”


杨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感觉到波布兰的手指深深插进了自己的头发中,而手掌则压着他的后脑勺固定住,近在咫尺的是波布兰那张放大的俊脸,以及那双清醒充满着爱意的碧绿色眼瞳。


好吧,计划得改变了。

杨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回应着波布兰热情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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